题智庄僧德永写余真求赞

昔方三五少年,便作阿婆心切。
今以八十老翁,却学小儿口说。
如何不言不语,莫问是同是别。
只愿年丰饱吃饭,肚皮解了三条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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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才十五岁的少年时节,待人接物便像老阿婆一般恳切热忱。
如今我已是年届八十的老翁,反倒学起小娃娃那样口无遮拦随性而言。
如今我这般不言不语的状态,也不必追问这其间有什么异同分别。
只盼望年年丰收人人都能吃饱饭,肚皮松快到解开那三条束腰的竹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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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余真为我画像,余真即我的肖像。
  • 求赞请求作者为这幅肖像题写赞语,赞是古代文体的一种,常用来题咏人物、抒发感慨。
  • 三五少年指十五岁的少年时期,三五相乘为十五。
  • 篾指竹篾条,古人常用细竹篾系在腰间,吃饱饭时便将其松开,此处是诙谐的生活化表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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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脱了传统赞语庄重刻板的惯例,以口语化的白描手法写尽了自己从年少到暮年的心境变化,毫无士大夫端着架子的习气。

前两联以少年的热忱和老翁的随性形成对照,暗合禅宗所说的返璞归真的境界,后两联更是抛开玄理,直接点出自己最朴素的人生愿望:天下丰年,百姓饱食,将个人的修养追求落到了关怀民生的实处,读来亲切动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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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宁宗庆元年间,当时周必大已经退隐乡居,年近八十,远离朝堂政务,日常多与乡野僧俗往来交游。

智庄寺的僧人德永素来仰慕周必大的为人,特意为他绘制了一幅肖像,登门请周必大亲笔题写赞语,周必大见画会心一笑,便写下了这首充满谐趣的题赞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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