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下行

孟郊 · 唐代

塘边日欲斜,年少早还家。
徒将白羽扇,调妾木兰花。
不是城头树,那栖来去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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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边太阳快要西斜,年少的你早早说要还家。
你徒然拿着洁白的羽扇,前来挑逗我这洁如木兰的女子。
我不是城头随便的大树,哪能容你来来去去的乌鸦随意栖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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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徒将白白拿着,徒:徒然、白白地。
  • 调妾调:挑逗、调笑;妾:古代女子对自己的谦称。
  • 木兰花此处用来比喻女子品性高洁纯净。
  • 那栖那:通“哪”,哪里、怎能够;栖:栖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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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女子第一人称口吻写成,通篇质朴直白,立场鲜明,有着民歌天然刚健爽朗的独特风味。

前两句先铺陈情境:日落西斜,少年急于归家,暗埋下轻薄调情的伏笔,叙事简洁交代清晰。次两句点出少年的轻薄举动,“徒将”二字已经暗点女子并不为所动的态度,伏笔巧妙。

结尾两句运用比喻,将自己比作不栖野鸦的非城头之树,直白拒绝了少年的挑逗,把女子自尊自重、不肯屈就轻薄的刚直品格清晰展现出来。比喻贴切生动,别开生面,区别于传统言情诗的柔媚委婉,在唐诗中别具一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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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孟郊借鉴民间歌谣体裁创作的言情短章,风格质朴直白,富有民歌风味。

孟郊一生仕途坎坷,长期游历民间,对普通女子的生活与情感状态多有体察,因此能以生动直白的口吻,写出女子面对轻薄挑逗时的真实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