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别离

孟郊 · 唐代 · 诗

欲别牵郎衣,郎今到何处。
不恨归来迟,莫向临邛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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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之时我拉住郎君的衣衫,开口问你如今要去往什么地方。
我并不怨恨你归来的日子太晚,千万不要去往临邛那个地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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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别离乐府旧题,多用来表现离别相思的愁苦情绪。
  • 临邛古县名,治所在今四川成都邛崃。相传西汉辞赋家司马相如曾在此地结识卓文君,二人一见钟情私奔,后世常以“临邛”代指男子邂逅新欢、移情别恋的地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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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没有铺陈送别场景的凄风苦雨,开篇就以“牵郎衣”的细微动作,把女子娇憨又带着忐忑不安的神态刻画得跃然纸上,直白的问句全无文人矫饰之气,完全是日常情侣对话的自然口吻。

后两句的转折更是精妙,女子不提寻常送别时“早日归来”的常规诉求,反而主动说不恨归期太晚,唯一的要求就是丈夫不要去往临邛,把她害怕爱人移情、害怕珍视的感情被旁人夺走的深层忧虑写得入木三分。全诗短短二十字,语浅情深,把古代社会身处弱势的女子对爱情的全部珍视与不安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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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别离》本是南朝以来流传的乐府旧题,属于《杂曲歌辞》类目,历来多被文人用以书写离别相思的哀怨主题。

孟郊这首诗作于中唐时期,以普通民间女子的第一人称口吻切入,跳出了传统送别诗伤春悲秋、哀叹归期无凭的俗套,聚焦于女性最隐微的情感顾虑,塑造出鲜活真实的思妇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