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怨别

孟郊 · 唐代 · 绝句

飒飒秋风生,愁人怨离别。
含情两相向,欲语气先咽。
心曲千万端,悲来却难说。
别后唯所思,天涯共明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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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的秋风阵阵吹起,满怀愁绪的人正为即将到来的离别满心怅怨。
两人含着深情两两相对,想要开口诉说别意,气息先已哽咽。
心底藏着千万种纷乱的心事,悲愁涌上来之后反倒一句也说不出口。
离别之后我唯一牵挂思念的,便是和你相隔天涯却能共赏同一轮明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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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飒飒形容风吹动草木发出的萧瑟寒凉的声响。
  • 心曲内心深处藏着的万千隐秘心事。
  • 天涯天边,指代相隔极其遥远的地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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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白描手法铺写离别全过程,没有堆砌生僻典故,全以细节真情动人。开篇以萧瑟秋风起笔,先为整个离别的场景铺垫上凄清寒凉的底色,将环境氛围与人物的愁绪完全融为一体。

中间两句刻画别离的情态堪称神来之笔,没有刻意渲染大哭大闹的夸张悲恸,反而抓住“欲语气先咽”的细微日常细节,将二人百感交集、喉间哽塞的情状写得入木三分,比直白的哭诉更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末尾两句跳出了一般离别诗一味沉于悲苦的窠臼,将思念的落点放到共照天涯的明月之上,既保留了离别的怅惘,又生出一份相隔两地却能共享明月的温柔慰藉,余味悠长,对后世同类题材的创作影响深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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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怨别》是孟郊创作的一首拟古意五言离别诗,大致作于孟郊早年漫游各地、辗转求仕的中唐时期。

孟郊一生仕途坎坷,常年漂泊在外,与亲友聚少离多,对别离的悲苦有着极为深切的个人体验,这首诗便是他将自身的漂泊之感与传统离别文学母题相融合写下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