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砧

孟郊 · 唐代 · 绝句

杜鹃声不哀,断猿啼不切。
月下谁家砧,一声肠一绝。
杵声不为客,客闻发自白。
杵声不为衣,欲令游子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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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的鸣啼听来并不哀婉,失群的猿猴叫声也算不上凄切。
月光之下不知是谁家在捣衣,每一声砧响都让人肝肠寸断。
捣衣的杵声原本不是为了触动游子,可游子听闻之后头发自然愁白。
这杵声仿佛不是为了捣制寒衣,而是一心要催促远游的人儿早日归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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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闻砧听到捣衣的声音。砧,捣衣时垫在下面的石板。
  • 断猿离群失伴的猿猴,古时民间传说猿猴的啼叫声极为凄楚动人。
  • 古代捣衣时所用的木质棒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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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采用反向反衬的手法,先以向来以哀切著称的杜鹃声、断猿啼做铺垫,说它们都不足以撼动愁绪,反而凸显出砧声的悲怆感染力远在二者之上。

全诗从听者的主观感受层层递进,从肠断到发白,最后点出砧声仿佛自带催归的力量,把游子深挚的思乡之情写得入木三分,语言质朴却情感沉郁,极具孟郊诗一贯的苦吟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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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孟郊早年漂泊江南时期,当时诗人屡试不第,长期羁旅异乡,饱尝流离之苦。

唐代民间有秋夜捣衣、为远方征人游子赶制寒衣的习俗,萧瑟秋夜的砧声最易勾起漂泊者的归思,诗人正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写下这首《闻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