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

孟郊 · 唐代 · 诗

浊水心易倾，明波兴初发。
思逢海底人，乞取蚌中月。
此兴若未谐，此心终不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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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浑浊的世俗环境中心神容易动摇倾颓，望见澄澈的水波时清雅的兴致刚刚生发。
一心期盼能遇到传说中居住在深海的世外异人，向他求取蚌中蕴藏的、像明月般皎洁的珍珠。
这份清逸的志趣倘若还没能得到契合与实现，我这份求索高洁理想的心意就永远不会止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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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倾颓动摇，这里指心神被浊俗的世俗风气浸染、改变。
兴兴致志趣，这里指超脱世俗的清逸追求。
海底人传说中居住在深海的世外异人，是诗人想象中不被世俗沾染的高洁形象。
蚌中月指蚌中孕育的珍珠，因珍珠圆润皎洁如同明月，故称，这里代指诗人毕生追求的高洁理想。
谐谐和契合，这里指志趣得到实现、找到精神的归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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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纯用比兴手法，开篇便以“浊水”比喻污浊混沌的世俗环境，以“明波”比喻澄澈高洁的精神境界，对比鲜明，直接点出自己厌弃世俗、向往清逸的本心。

后两句以奇幻浪漫的想象托物言志，将抽象的高洁理想具象化为海底异人所持的蚌中明月，意象空灵奇绝，完全契合孟郊诗“寒瘦奇警”的典型风格。末尾两句直抒胸臆，掷地有声，将诗人执着求索、九死未悔的孤高人格展现得淋漓尽致，全无矫饰，情感真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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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孟郊《咏怀》组诗中的作品，大致创作于他屡试不第、漫游吴越的中年时期。

一生耿介孤高的孟郊不肯趋附污浊的世俗规则，长期在江湖间漂泊求索，这首诗正是他直抒怀抱，抒发自己不肯同流合污、执着追求高洁理想情志的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