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令狐侍郎郭郎中题项羽庙

孟郊 · 唐代 · 绝句

碧草凌古庙，清尘锁秋窗。
当时独宰割，猛志谁能降。
鼓气雷作敌，剑光为电双。不对不对，哦正确的是鼓气雷作敌，剑光电为双。哦对：碧草凌古庙，清尘锁秋窗。
当时独宰割，猛志谁能降。
鼓气雷作敌，剑光电为双。
新悲徒自起，旧恨空浮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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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碧草漫过荒废的古祠，清冷的尘埃封满了秋日的窗棂。
当年项羽独掌天下生杀大权，那威猛的壮志无人能够使之屈服。
战鼓擂动的声威让惊雷都不敢与之匹敌，剑光闪耀和闪电两两交辉。
如今新的悲叹徒然在游人心中升起，项羽未竟的遗恨空自浮荡在乌江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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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高出、漫过，这里指荒草长势蔓延，盖过古庙的阶基。
宰割分割天下，这里指项羽当年号令天下、掌控生杀的绝对权威。
鼓气擂鼓助威的磅礴气势。
徒自白白地、徒然。
旧恨指项羽兵败乌江、霸业未竟的千古遗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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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咏史怀古诗中的上乘之作，开篇以极凝练的白描手法勾勒项羽庙的荒寒景象，碧草侵阶、清尘锁窗，寥寥十字就把千百年历史沧桑的厚重感烘托出来，奠定了全诗苍凉的基调。

中间两句笔力雄健，逆挽当年项羽的盖世神威，不用俗套的鸿门宴、破釜沉舟等典故，只选取鼓气胜雷、剑光如电两个极具冲击力的意象，就把西楚霸王的无敌气概写得跃然纸上。

收尾两句收束到当下的凭吊之感，将历史的旧恨与今人的新悲融为一体，不直接评判项羽的功过，却把英雄末路的无尽怅惘表现得余味悠长，完全符合孟郊诗奇崛古淡的一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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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孟郊的唱和作品，是回应令狐楚（时为侍郎）、郭行余（时为郎中）二人同游乌江项羽庙所题写的原作。

中唐时期文人漫游江淮凭吊项羽遗迹的风气颇盛，孟郊此时尚未进士及第，长期落拓的境遇让他对历史人物的成败有着不同于世俗的深刻体察，在凭吊古迹时往往融入自身的人生感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