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以有声衬无声,将山居深夜的静谧氛围写到了极致。开头两句先从整体感受入手,独宿山房,夜气清冽,凉月照窗,天地空明,开篇就给全诗定下了清冷安宁的基调,也暗合诗人宁静的心境。
后两句进一步渲染静谧氛围:邻鸡未啼,人声已绝,整个山林已经陷入彻底的岑寂,此时诗人捕捉到了极细微的声响——梧桐叶上露水滴落的轻鸣。以极细小的声响反衬环境的幽静,比直接写寂静更有感染力,把山房夜的静谧鲜活地展现了出来。
作为理学家的朱熹,这首小诗不止是写景,更暗合理学“静中养气”的追求:夜气清明、虚明静定,既是山中夜景的真实写照,也是诗人澄澈安宁本心的外化,景与理浑然一体,毫无说教痕迹,读来只觉清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