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宋诗融理趣于咏物的典型作品,结构清晰层层递进,自然浑成。开头两句先铺写春日天地间的整体生机,春雷震发,幽草萌生,以万物复苏的开阔背景,为新竹的出场做了自然烘托。
接着两句收束视野,转写诗人亲手栽种的新竹,已经密集抽出新芽,轻轻点出歌咏对象,文字质朴却藏着作者见新竹生长的欣喜之情。结尾两句直接点明主旨,新竹日后成林,可供幽居清赏,诗人在闲居自处之中,因竹的清雅涤荡了世俗杂念,自然点出借竹言志的核心。
朱熹作为理学大家,将对君子高洁人格的追求,完全融入对新竹的歌咏之中:竹本就有挺直清高、不染尘俗的君子特质,这首诗语言冲淡质朴,全无雕琢痕迹,把春日生机与个人情志自然融合,理趣深藏于景物描写之中,余味悠长,体现了朱熹诗歌清丽简淡的风格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