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婆罗门

杨敬述进 · 唐代

回乐烽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
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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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乐烽前的沙地洁白似雪,受降城外的月色清冷如霜。
不知什么地方吹起凄清的芦管乐声,整夜里戍边的将士都在遥望故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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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乐烽唐代灵州回乐县境内的烽火台,故址在今宁夏灵武西南。
  • 受降城此处指灵州受降城,为唐太宗时期接受突厥部落归降的城池,遗址在今宁夏灵武境内。
  • 芦管从西域传入的古代管乐器,以芦叶为管,音色凄清哀怨,常用于边塞军乐。
  • 征人戍守边塞的将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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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边塞诗的经典名篇,艺术上最突出的特点是意境浑成,将景、声、情三者无缝融合,毫无雕琢痕迹。

开篇两句以“沙似雪”“月如霜”的精妙比喻,没有直接着一“寒”字,却把大漠边地月夜的荒寒、凄冷氛围渲染得淋漓尽致,为后续的乡愁抒发铺垫了极具感染力的环境底色。

后两句破空引入悠悠芦管之声,原本就沉浸在清冷月色中的征人,被笛声瞬间触动心底积压的情绪,“尽望乡”三字以极简的白描,写出了所有戍边将士共通的乡愁共鸣,意境悠远余味不尽,在唐代就被谱入乐曲,传遍大江南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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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原本是李益的边塞名作《夜上受降城闻笛》,后被纳入唐代教坊曲《婆罗门》,由时任河西节度使的杨敬述进献入宫,成为广为传唱的乐府歌辞。

李益曾有十余年漫游边塞的经历,长期与戍边将士共处,对边地的苦寒环境、征人的思乡情绪都有极为真切的体察,这首诗正是他登临受降城月夜观景闻笛后写下的感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