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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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不佩带上锋利的吴钩，去收复那被藩镇割据的五十州关山失地。
请你暂且登上那供奉开国功臣的凌烟阁看一看，自古以来哪有一个书生能靠笔耕受封成为万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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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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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钩春秋时期吴地打造的弯形宝刀，以锋利闻名，后世常以吴钩代指精良的兵器，也象征建功立业的壮志。
  • 关山五十州唐代安史之乱后被藩镇势力占据的黄河中下游地区，总计约五十余州，不受中央朝廷直接管控。
  • 凌烟阁唐太宗贞观年间在长安皇宫内修建的高阁，阁中供奉着二十四位开国功臣的画像，是古代功臣名爵的最高象征。
  • 万户侯食邑万户的最高等级侯爵，这里指代位极人臣的顶级军功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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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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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李贺素来奇诡幽冷的创作风格，以直抒胸臆的爽劲笔调破空而来，连用两个反问句层层推进，气势充沛跌宕，完全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

开篇第一句就以设问振起，直接喊出投笔从戎、收复失地的强烈报国渴望，把中唐时期有志士人被时局激发的平叛壮志展现得淋漓尽致。后一句的反问看似是对书生身份价值的否定，实则是诗人怀才不遇、壮志难酬的愤懑宣泄，将自身被不合理制度打压、无法施展抱负的不平之气，化作极具冲击力的呐喊，千百年后读来仍有振聋发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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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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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八年（公元813年），当时李贺辞去任职三年的长安奉礼郎微职，返回福昌县昌谷乡的南园闲居，是《南园十三首》组诗中最负盛名的作品。

彼时大唐王朝藩镇割据乱象愈演愈烈，黄河中下游有五十余州的管辖权脱离朝廷掌控，唐宪宗正全力推进削藩平叛的战事，李贺自身却因父名避讳的不合理制度被剥夺科举入仕的资格，一腔报国热忱无处施展，便将激愤不平的情绪倾注于这首短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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