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赵生壁

大妇然竹根,中妇舂玉屑。
冬暖拾松枝,日烟坐蒙灭。
木藓青桐老,石井水声发。
曝背卧东亭,桃花满肌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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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媳点燃竹根生火,二儿媳正在舂捣洁白如玉的米屑。
冬日天气和暖时捡拾松枝当柴,整日在炊烟里闲坐,光影朦胧明灭。
古老的青桐树干长满了苔藓,石井之中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响。
背对着暖阳躺卧在东亭之下,通体仿佛都浸满了桃花的清灵气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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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妇古代多子家庭对年长儿媳的称呼,即大儿媳妇。
  • 然通“燃”,意为燃烧。
  • 舂玉屑舂是捣去谷物皮壳的劳作,玉屑用来形容舂出的米粒洁白似玉。
  • 蒙灭朦胧明灭的样子,这里形容烟气光影交错的状态。
  • 曝背背对着太阳晒太阳,是古代隐士十分喜爱的闲适举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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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改李贺惯常的奇诡幽冷风格,笔触清淡平实,勾勒出一幅充满烟火气又超然物外的山居隐居图。

全诗没有使用诗人标志性的险怪意象,而是从日常家庭劳作、山野寻常景致落笔,将普通的山居生活写得悠然出尘。末尾“桃花满肌骨”一句堪称神来之笔,没有直接描摹春日桃花盛放的实景,而是将晒太阳的融融暖意与桃花的清韵相融,写出了隐居之人通体都浸在自然清气里的超然状态,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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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贺青年时期闲居游历,造访隐士赵生的山居居所时创作的题壁诗。

赵生是当时一位不求仕进、隐居山野的士人,居所地处清幽的山林之间,李贺目睹其远离尘嚣的闲适日常,心生向往,便在墙壁上题写了这首短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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