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游曲

春柳南陌态,冷花寒露姿。
今朝醉城外,拂镜浓扫眉。
烟湿愁车重,红油覆画衣。
舞裙香不暖,酒色上来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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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郊外南路上的垂柳摇曳出柔媚姿态,带露的清寒花朵凝着莹润明丽的风姿。
今日尽兴醉游在郊野城外,归来后对着明镜细细描画浓艳的眉妆。
雾气沾湿了周遭景物,满怀愁绪连车驾都显得格外沉重,红油车壁遮蔽了美人华彩的绣衣。
舞裙熏满浓香却仍觉春寒料峭不够暖意,酒后的红晕迟迟才浮上美人的面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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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陌城南的道路,此处泛指郊外的郊野通路。
  • 冷花清晨带着寒露、尚未完全盛放的清寒花朵。
  • 红油指古代女子出游乘坐的油壁车,车壁以红漆涂刷,故称红油车。
  • 酒色饮酒之后,人面颊上泛起的红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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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李贺诗独有的“冷艳”美学风格,没有像普通游春诗那样铺陈热闹欢畅的氛围,反而处处以清寒意象点染出幽柔的怅惘感。

诗人将无形的愁绪投射到车驾之上,让无生命的器物也染上了沉郁的情绪,末句“香不暖”“上来迟”的细节刻画极为传神,在绮丽浓艳的辞藻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跳出了同类诗作一味描摹欢娱的俗套,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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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贺任职长安奉礼郎期间创作的游宴类作品。

当时李贺常与长安文人友人结伴赴郊野游春,这首诗记录了一次春日冶游的所见所感,以细腻笔触刻画了随行歌舞伎人的情态,暗含着诗人春日游赏时幽微怅惘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