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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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飘飞扑拂着闺房帷帐,春日云气暖烘烘的,对着嵌有龟甲纹样的华贵屏风,闺中人醉眼朦胧视线迷离。
蝴蝶儿绕着东家西家翩翩飞舞,那位骑着白马远游的少年郎君今日就要归家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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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花即柳絮,春日杨柳飘飞的白色絮状物。
  • 龟甲屏风表面带有龟裂纹饰,或是镶嵌龟甲片的华贵屏风,是古代富贵人家常见的室内陈设。
  • 醉眼缬形容人醉意朦胧、视线昏花迷离的状态,缬本指织物上的印染花纹,这里用来指代视线纷乱的样子。
  • 白骑少年骑着白马的少年,诗中指代女主人公远游未归的丈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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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典型体现了李贺诗浓艳奇峭的艺术风格,开篇炼字极见功力,一个“热”字将春日暮暖、杨花扑面的慵懒体感全然托出,把无形的春云写得有温度有质感,闺中人百无聊赖、半醉半醒的春日慵态也跃然纸上。

全诗没有直白铺陈相思愁苦,只以翩飞的蝴蝶作为情绪转折的触发点,前两句的慵懒迷离,到末句点出少年今日归的瞬间,所有怅惘都化作突如其来的欣喜,情绪收束灵动自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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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飞》是李贺创作的一首闺怨题材小诗,大致作于唐宪宗元和年间,属于诗人青年时期的作品。

当时李贺因避父李晋肃的名讳,被剥夺了参加进士考试的资格,仕途失意闲居洛阳一带,创作了不少描摹闺中情态、市井风物的短篇诗作,这首诗便是以春日闺中思妇的视角,书写久盼爱人归来的刹那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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