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之回

上之回,大旗喜。
悬红云,挞凤尾。
剑匣破,舞蛟龙。
蚩尤死,鼓逢逢。
天高庆雷齐坠地,地无惊烟海千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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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车驾从回中凯旋,大军旌旗招展,满是昂扬喜气。
红旗高悬如同流动的红云,旗上的凤尾饰带随风拂动。
宝剑冲破剑匣腾空而起,像蛟龙一般翩然起舞。
作乱的叛首已经被彻底平定,胜利的鼓声隆隆不绝。
天高气爽祥瑞的雷声一同落到大地,全境没有战乱烽烟,四海之内太平千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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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挞凤尾拂动旗上的凤尾状饰带。挞,拍打、拂动。凤尾,指旌旗上装饰的凤尾形飘带。
  • 剑匣破传说宝剑感应到时局变动,会自行冲破剑匣飞出,此处喻指猛将得以建功立业。
  • 蚩尤上古时代传说中的部落首领,此处代指作乱的藩镇叛臣。
  • 鼓逢逢形容鼓声宏大响亮。逢逢,拟声词,音péng péng。
  • 惊烟指战乱燃起的烽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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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洋溢着昂扬的胜利气象,一改李贺诗作常见的凄冷幽艳风格,笔力雄健明快。

全诗以行军凯旋的盛大场景开篇,接连用宝剑化龙、平定蚩尤两个典故,将平叛的胜利具象化,节奏短促有力,和铙歌的乐府属性高度契合。

末尾两句收束到四海清宁的太平图景,意境开阔辽远,寄寓了诗人对国家安定、海晏河清的由衷向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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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之回》本是汉乐府旧题,属《鼓吹曲辞·汉铙歌》,原本用以歌颂汉武帝巡游回中宫的史事。

李贺所处的唐宪宗元和年间,朝廷接连取得对藩镇割据势力的军事胜利,国家出现了少有的安定局面,诗人借旧题抒发现实感慨,写下这首颂美太平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