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即景抒怀,将日常山居感受与个人身世情志融为一体,对仗工整,意蕴深沉,是宋诗中写隐居情志的佳作。
开篇两句总写自身处境,在沉醉中送走春光,诗人已经在山中居留五载,淡淡两笔就勾勒出诗人长期隐居漂泊的状态,闲淡中暗含失意之感。颔联紧切诗题“即日”,点明季节感受:入夏后白日变长,而一场寒雨过后气温骤降,冷如凉秋,既是写实,也暗透出诗人落寞清冷的心境。
颈联连用两个典故写自己生活的窘迫,无论是庄周贷粟还是苏秦敝裘,都精准契合诗人仕途失意、贫困潦倒的处境,用典自然妥帖,不着痕迹。尾联翻出旷达之旨,说自己安于清贫,睡得安稳,身外浮名俗事全都不必放在心上,体现了诗人在贫困生活中淡泊自适、安贫乐道的人生态度。全诗语言质朴,情感真挚,将窘迫与旷达融合,意蕴丰厚,耐人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