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吟

白居易 · 唐代

朝咏游仙诗，暮歌采薇曲。
卧云坐白石，山中十五宿。
行随出洞水，回别缘岩竹。
早晚重来游，心期瑶草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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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吟诵歌咏仙游的诗篇，傍晚我唱起歌咏隐居的《采薇》歌谣。
闲卧云间坐于白石之上，我在山中已经住了十五个夜晚。
出行顺着流出山洞的溪水前行，辞别回头时依靠着岩边青竹。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重游此地，心中已约定在瑶草泛绿之时重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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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仙诗古代歌咏仙人漫游、隐逸求仙的诗歌体裁，多抒发超脱世俗的隐逸情怀。
  • 采薇典出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隐居首阳山采薇而食的典故，后世用来代指隐居生活。
  • 卧云指隐居于山林云海之间，形容隐士闲适自由的生活状态。
  • 瑶草传说中仙境生长的珍奇香草，这里泛指山中鲜美的灵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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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结构自然流畅，从山居日常写到出山辞别，最后以期许作结，层层推进，毫不雕琢，体现了白居易浅切质朴的诗风。

开篇以「朝咏」「暮歌」点明山居生活的闲逸，所选意象游仙诗、采薇歌都暗合隐逸主题，点明诗人暂时脱离世俗、享受山林的状态。「卧云坐白石」一句仅五个字就勾勒出诗人清幽脱俗的山居形象，「出洞水」「缘岩竹」也烘托出山岩洞穴的清幽静谧氛围，字里行间透露出诗人对这片山林的喜爱。

尾联「早晚重来游，心期瑶草绿」最见情韵，没有直接铺陈抒发留恋不舍，而是将满心眷恋都化作对来日重游的约定，以景结情，余味悠长，淡淡的期许里藏着深厚的喜爱，淡而有味，耐人咀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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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白居易游历山林，短暂山居后出山辞别时所作。

白居易一生既心怀济世安民的抱负，也对山林隐逸的闲逸生活抱有深深的向往，这首小诗正是他个人山居闲游体验的真实记录，也体现了唐代文人寄情林泉、游山隐居的普遍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