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杨家

杨氏弟兄俱醉卧,披衣独起下高斋。
夜深不语中庭立,月照藤花影上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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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的兄弟几人全都醉倒酣睡,我披上衣裳独自起身走下高处的书斋。
夜深人静我一言不发站在庭院正中,月光照着藤花,清浅花影缓缓漫上了台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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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俱全、都。
  • 高斋建在高处的书斋,这里指杨氏宅邸中供客人休憩的雅致房舍。
  • 中庭庭院的正中央位置。
  • 藤花即紫藤花,春末开放,花穗垂坠,姿态清雅,是古典庭院中常见的观赏植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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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没有浓烈的情绪抒发,全以白描手法铺陈场景,清淡空灵,余味悠长。

前两句先以众人皆醉和诗人独醒形成反差,自然带出披衣起身的动作,毫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后两句完全转入静态画面的描摹,人悄立无言,只有月光下的花影在无人察觉时悄悄漫上台阶,以极细微的动态反衬深夜庭院的极致静谧,将诗人脱离喧闹后独享清景的悠然意趣全然托出,尽显白居易闲适诗淡而有味的艺术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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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白居易早年交游时期的即兴闲适作品,创作于他夜宿杨氏友人宅邸的某次宴饮之后。

当时白居易尚未入朝担任官职,常与同辈友人宴饮聚会,这首短诗记录了宴饮尽欢众人醉倒后,诗人夜半独醒时的所见所感,是他浅白诗风的典型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