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月夜

白居易 · 唐代

风香露重梨花湿,草舍无灯愁未入。
南邻北里歌吹时,独倚柴门月中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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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飘香露气浓重,梨花被露水沾湿,草舍没有点灯,我满心愁绪迟迟未入内。
南邻北乡都在奏乐欢歌欢度寒食,我独自倚靠柴门,静立在明月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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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寒食中国古代传统节日,在清明前一二日,旧时禁火寒食,有宴游欢聚的习俗。
  • 草舍用茅草搭建的屋舍,指简朴的住所,这里是诗人对自己闲居居所的谦称。
  • 歌吹歌声与乐声,代指宴会上的奏乐歌唱。
  • 柴门用柴木编扎的门,代指简陋的居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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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手法是以乐衬哀,用众人的欢闹反衬诗人的孤清,对比鲜明,意蕴悠长。

开篇“风香露重梨花湿”一句,就营造出清冷幽寂的寒食月夜氛围,花香露重、梨花带湿的细腻细节,暗含着诗人潮湿怅惘的心境。后两句将南邻北里的笙歌欢腾,和诗人独倚柴门立在月中的孤冷放在一处,热闹是众人的,诗人只拥有满溢的寂寥。

全诗不加雕饰,语言质朴自然,在情景对照中,藏着诗人晚年历经宦海之后,不与众人同的淡泊又孤寂的复杂心境,余味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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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白居易晚年辞官闲居洛阳时所作。寒食是中国古代传统节日,时间在清明前一二日,旧时习俗禁火寒食,同时民间也有佳节宴游、欢聚玩乐的风俗。

此时的白居易历经宦海沉浮,已告别官场闲居乡野,在寒食佳节众人欢娱的场景中,生出了独特的孤寂感,因而写下这首即景抒怀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