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白居易晚年闲适诗的代表作,兼具写景、记事、抒情与理趣,风格冲淡平和,浑然天成。
开篇两句从野行的细微感受写起,草露沾衣所以衫襟变重,沙地干爽所以屐齿着地偏轻,短短十四字把寻常出游的身体感受写得精准真切,足见诗人观察之细,炼字之工。
颔联续写野行的情态:停住脚步仰头听鸟,随意漫步信步观花,全然没有官场奔波的匆忙急迫,把诗人闲适自在、从容不迫的心境完全融入行止之中,景中有情,不着痕迹。
颈联收束写景,直白点出自身处境:闲暇无公务牵绊,晚年更爱慕道家的淡泊情怀,自然引出尾联的人生感悟。尾联翻用“浮生若梦”的旧典,得出“浮生短于梦,梦里莫营营”的结论,直接点明主旨,道尽了诗人晚年看破世情、淡泊名利、超脱世俗的人生追求。
全诗语言浅近质朴,流畅自然,景、事、情、理四者浑然一体,完美体现了白居易晚年诗歌浅白有味、平和冲淡的艺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