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咏

日觉双眸暗,年惊两鬓苍。
病应无处避,老更不宜忙。
徇俗心情少,休官道理长。
今秋归去定,何必重思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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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只觉双眼日渐昏花,年岁增长惊觉两鬓已经斑白苍苍。
生病本就没有地方可以躲避,年老之后更不适合再为俗事奔忙。
顺从世俗的心境已经越来越少,辞官归隐的道理我早已想得透彻深长。
今年秋天我归隐的心意已经定了,哪里还需要再三反复思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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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眸两只眼睛。
  • 两鬓苍两边鬓角的头发变得斑白,指代年岁已高。
  • 徇俗顺从世俗规则、迎合世俗事务。
  • 休官辞去官职,辞官归隐。
  • 思量思索、犹豫考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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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浅白如话的语言直抒胸臆,没有丝毫雕琢修饰,完全契合白居易晚年诗作的通俗冲淡风格。

全诗从自身的衰老病痛写起,层层递进,最终落到决意归隐的人生选择上,将历经大半世宦海沉浮之后通透旷达的心境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犹豫,尽显诗人看透世俗、不恋权位的淡泊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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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开成年间,是白居易晚年退居洛阳时期的咏怀作品。

此时白居易年近七旬,体弱多病,早已厌倦官场俗务,多次向朝廷请求辞官致仕,这首诗正是他决意归隐心境的直接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