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侍御见过戏赠

晚起春寒慵裹头,客来池上偶同游。
东台御史多提举,莫按金章系布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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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未尽的时节我很晚才起身,懒怠得连头巾都懒得束裹,恰逢友人到访,我们便一同到池边闲游。
你身为东台御史本就有纠察举劾的权责,可别拿着官方法度来拘束我这个穿粗布裘衣的闲散之人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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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见过指友人前来拜访自己,“过”是拜访、探望的意思。
  • 慵裹头懒于整理仪容束裹头巾,唐代男子日常需用头巾束发,是晨起的常规仪容步骤。
  • 东台唐代将洛阳的御史台称为东台,后世也常用“东台”代指中央御史官署。
  • 提举纠察、举劾官吏不法行为,是御史的核心本职权责。
  • 金章即黄金铸造的官印,这里代指御史手中掌握的监察法度与官方权威。
  • 布裘粗麻布缝制的裘衣,这里是白居易自指闲散随性的布衣般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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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生活化趣味的赠友小诗,完全契合白居易浅白通俗的创作风格,没有用任何生僻典故,通篇如日常对话般自然亲切。

前两句平铺直叙春日闲居的慵懒状态,把诗人随性疏懒的形象刻画得鲜活生动,后两句的戏言更是全诗的点睛之笔,既点出了友人的身份权责,又以玩笑的方式显露出二人毫无隔阂的亲密交谊,没有丝毫官场的虚与委蛇,字里行间都流淌着松弛轻松的友人相处氛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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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二年(公元807年)前后,当时白居易在长安任翰林学士,日常公务之余多有闲散交游的时间。

到访的姚姓侍御是白居易的好友,二人平素交往不拘形迹,白居易便以戏谑的口吻写下这首短诗相赠,全无官场应酬的板滞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