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落花

白居易 · 唐代

夜来风雨急,无复旧花林。
枝上三分落,园中二寸深。
日斜啼鸟思,春尽老人心。
莫怪添桮饮,情多酒不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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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风雨来得急骤,再也见不到往日繁花满枝的林丛了。
枝上的花朵已经落去三成,园中堆积的落花足有二寸深。
夕阳西斜,啼鸟似也含着愁思,春光将尽,最牵动我这老人的心事。
不要奇怪我频频添杯饮酒,愁情太多,我已经禁不住酒力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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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复再也没有,再也见不到。
  • 古同“杯”,添桮饮即添酒饮酒。
  • 不禁这里指经不住酒力,也暗含愁情深重,借酒也难以排遣之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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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惜花为名,实则伤悼年华老去,情景浑然交融,是白居易晚年写景抒情诗的代表性作品。

开篇直入场景,“夜来风雨急”点出摧花之因,“无复旧花林”直接带出物是人非的怅惘,开门见山,情韵自现。颔联以具体的数量词写落花,“三分落”言枝上花去之多,“二寸深”言园中落花之厚,平实的表达却把春去的萧索感写得十分真切。

颈联将物我合一,啼鸟的愁思对应老人的心境,把惜花之情自然转进为对自身年华逝去的感伤,过渡无痕。尾联收束到自身情态,“情多酒不禁”一句浅语深衷,把无尽的感伤都囊括其中,语浅情深,余味悠长,符合白居易诗歌浅切平易的风格特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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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惜落花》是白居易晚年闲居洛阳时所作。

白居易晚年退出朝廷中枢,闲居香山,年事已高,对春光逝去、年华凋零有着格外深切的感受,因见风雨落花生发感慨,写下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