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刘苏州恩赐金紫遥想贺宴以诗庆之

海内姑苏太守贤,恩加章绶岂徒然。
贺宾喜色欺杯酒,醉妓欢声遏管弦。
鱼佩葺鳞光照地,鹘衔瑞带势冲天。
莫嫌鬓上些些白,金紫由来称长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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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人都知晓姑苏太守刘贤明,朝廷加赐他章服印绶绝非偶然。
前来道贺的宾客喜色浓过杯中美酒,宴上醉后的歌女欢声高过管弦乐声。
鱼形佩饰的层叠鳞纹光芒映照地面,鹘鸟衔着祥瑞的绶带气势直上云天。
不要嫌弃鬓边已经生出些许白发,金印紫绶向来就该配给高寿之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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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姑苏苏州的古称,此处代指时任苏州刺史的刘禹锡。
  • 章绶古代官员的印绶和标识等级的章服,此处特指朝廷恩赐的金紫章服。
  • 遏管弦声响高到足以阻断管弦乐器的演奏声,形容欢声极为响亮高亢。
  • 鱼佩唐代五品以上官员佩戴的鱼形符佩,是官员身份等级的核心象征物。
  • 金紫即金鱼袋与紫衣,唐代官制规定三品以上官员服紫、佩金鱼袋,是极高的恩宠与荣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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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白居易写给挚友刘禹锡的应酬贺作,却全无寻常官场应酬诗的空泛套话,通篇洋溢着发自肺腑的真挚喜悦。

诗歌首联先立住根本,点明刘禹锡的贤明政绩是获赐金紫的核心原因,直白传递出对友人能力的高度认可。中间两联铺陈想象中贺宴的盛大场景,从宾客喜色到歌妓欢声,再到佩饰绶带的耀眼光势,声色兼具,意象雄健,将喜庆氛围层层推至顶峰。尾联笔锋一转,以调侃宽慰的口吻劝慰友人不必介怀鬓边生白发,反而点出高年得殊荣更是值得庆贺的美事,收束灵动温暖,尽显二人相知相得的深厚情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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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八年(公元834年),当时刘禹锡(即刘苏州)出任苏州刺史期间,因治政有功获朝廷恩赐金紫,也就是金鱼袋及紫衣,属于唐代高阶官员才能享有的章服荣誉。

此时白居易正任河南尹,远在洛阳无法亲赴刘禹锡的贺宴,心下十分欣喜,便遥想贺宴的热闹场景,写下这首诗向相交多年的挚友致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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