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六尚书喜两弟汉公转吴兴鲁士赐章服命宾开宴用庆恩荣赋长句见示

华筵贺客日纷纷,剑外欢娱洛下闻。
朱绂宠光新照地,彤襜喜气远凌云。
荣联花萼诗难和,乐助埙篪酒易醺。
感羡料应知我意,今生此事不如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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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盛的宴席上前来道贺的宾客每日络绎不绝,剑阁以南的欢悦事迹很快传到了东都洛阳。
朱红色的官服带着恩宠的荣光新近照耀大地,赤色车帷上漫溢的喜气直上高远的云霄。
兄弟二人同享荣宠的情谊深厚,这般佳作我很难唱和,兄弟相洽的和乐里酒很容易就饮得酣醉。
想来诸位应当明白我心中的感慨与羡慕,这辈子我是比不上你们兄弟同享这份恩荣的际遇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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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华筵丰盛华贵的宴席。
  • 剑外即剑阁以南的蜀地,此处代指西南地区。
  • 朱绂古代系佩玉或印章的红色丝带,此处代指高官的红色官服。
  • 彤襜赤色的车帷,代指高官出行的车驾。
  • 花萼出自《诗经·小雅·常棣》,常以花与萼的相依关系比喻兄弟之间的深厚情谊。
  • 埙篪埙和篪是两种古代乐器,二者合奏时声音和谐,后世用来代指兄弟和睦。
  • 章服古代朝廷依据官阶品级颁赐的特定纹饰的官服,是身份与恩宠的象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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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和诗通篇紧扣“庆恩荣”的核心主旨,开篇先铺陈杨家设宴贺喜的热闹场景,将远在西南的喜事与东都洛阳的听闻打通,空间感十分开阔,也暗合了杨氏兄弟荣名远播的事实。

中间两联对仗精工,用朱绂、彤襜两个极具辨识度的官宦意象,将杨氏兄弟的荣宠具象化,又以花萼、埙篪两个经典的喻指兄弟的典故,暗合杨氏两弟同时获恩的主题,用典贴切毫无堆砌之感。

收尾两句收束到自身的感慨,既表达了对杨氏兄弟同享荣华的真挚羡慕,也暗含了白居易晚年多位兄弟早逝、孤身闲居洛阳的隐微怅惘,情感温厚得体,完全符合白居易晚年闲适诗平和冲淡的风格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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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年间,当时白居易以太子宾客的身份分司东都洛阳,与同样在洛阳任职的杨六尚书(杨汝士)交游十分密切。

当时杨汝士的两位弟弟杨汉公升任吴兴刺史,杨鲁士获赐朝廷颁给的正式官服,杨家大摆宴席庆贺皇恩荣耀,杨汝士写下一首长律寄给白居易,白居易便创作了这首和诗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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