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即事抒怀,将身世之感与世路之叹融为一体,风格沉郁清冷,意蕴深厚。
首句开篇含蓄,“耻将兴废问休公”,一个“耻”字藏着无尽沧桑:经历了太多兴亡变乱,早已不忍再向僧人问询世事,话不说尽却余味无穷。次句直接点破主旨,将乱世人生的境遇概括为“道似危途动即穷”,道尽了飘零文人动辄得咎、处处困穷的无奈处境。
后两句紧扣“宿破寺”的题面,“冷极睡无离枕梦”直接写出破寺荒寒、长夜难眠的落魄境况;末句“潮边沽酒半坛空”以细节收束,诗人试图靠饮酒消解愁闷,半坛饮尽,愁绪却并未说破,只留空旷清冷的余味,将孤苦落拓的心境表现得含蓄动人,十分耐人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