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病愈后的真切感受起笔,层层递进,将身世之感与个人情志融为一体,章法谨严,含蓄深沉。
首联直接铺陈病后的外貌变化,“惊”“感”二字,点出疾病给身体带来的衰老改变,开篇就带出苍凉的生命感。颔联托物言志,以鹤、骥自比:鹤性本就清瘦,因此顺其自然听任其瘦,写出了自己退闲后清苦自在的状态;而千里马老了仍渴求壮硕,暗点出自己哪怕年老衰病,依然心怀国事,不忘用世之志,平淡对仗中藏着深沉的不平与不甘。
颈联转写日常衣食细节,“萧索盘中馔,宽长身上衣”,用具体可感的生活细节,写出病后消瘦、胃口不佳的状态,质朴平实却如在目前。尾联收束到饮酒的兴致,落寞衰病之中,依然有酒兴不减、飞羽觞而醉的疏放,给苍凉的基调添了一分旷达的意趣。全诗语言质朴,对仗工整,情感不事张扬却厚重动人,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