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 其二

潘牥 · 宋代

操高不救西山死,瓢饮空称陋巷贤。
二调只堪弹我听,不消举此贵人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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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调再高洁也救不了伯夷叔齐饿死西山的结局,颜回陋巷安贫也不过空得先贤的称号。
这清雅的琴调只配弹给我自己聆听,用不着拿到达官贵人面前去展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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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操高既指琴调高洁,也喻指品性清高操守。
  • 西山死指商末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饿死首阳山的典故,象征坚守气节不改其志。
  • 瓢饮陋巷出自《论语·雍也》,指颜回身居陋巷,一瓢饮一箪食,安贫乐道,为孔子所称赞的典故。
  • 二调指所弹奏的清雅琴调,代指自己的清高志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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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咏物小诗,借琴抒怀,风骨凛然。开头两句连用伯夷、颜回两个经典的先贤典故,宕开一笔,暗含对世道不公的隐隐喟叹:即便坚守高洁如先贤,也不免落魄,只能空留贤名。

后两句直抒胸臆,点明主旨,明确说出清雅的琴调只适合自我欣赏,不必献到贵人面前取悦于人,直接剖白了诗人不屑阿附权贵、坚守清高志节的孤傲品格。全诗语言质朴直白,用典贴切自然,没有雕琢痕迹,态度鲜明,情志坦荡,读来令人敬佩。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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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牥是南宋著名文人,为人刚直耿介,不肯趋附权贵,一生以气节自重,端平年间考中进士,因对策触犯权贵,只授得镇南军节度推官这样的小官。

这首诗是他所作咏琴组诗的第二首,诗人借咏琴抒发怀抱,寄寓了自己对仕途权贵的轻蔑与坚守本心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