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构思精巧,是宋代“演雅”类作品的代表,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名物双关,借错位反差制造诙谐诗趣。
全诗四句,每句都将虫鸟的固有名称,拆解出符合日常语义的内容,再用后半句制造反差:布谷本关联农耕,偏偏不耕不获;巧妇本关联女红做衣,偏偏无衣可穿;提壶本关联提壶饮酒,偏偏不能挹酒;络纬本关联织布纺丝,偏偏不能贸丝。这种名实错位的反差,让诗歌充满了幽默机趣,读来让人莞尔。
整首诗不用华丽辞藻,也没有深沉寄托,只用小巧的构思便体现了宋诗“以文为戏、巧思出新”的特点,在短小的篇幅里尽显文人的机智,是一首别致的咏物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