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成峨峰 其一

牟巘 · 宋代

轻举游帷宅，高辞神武门。
赐湖分老监，遗笏付诸孙。
玉映神尤朗，丹成道自真。
只应峩顶月，万里照仙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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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飘然升仙栖居仙宅，早年便已辞别朝廷的神武门。
曾受赐湖田作为晚年给养，留下官笏交付给后世子孙。
仪容如玉神采格外清朗，金丹炼成道法本就纯真。
唯有这峨峰顶的明月，跨越万里照着诗人的仙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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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轻举本指得道成仙飘然离世，这里指逝者超凡离世，归葬仙乡。
  • 神武门原指皇宫宫门，此处代指官场、朝廷。
  • 遗笏笏是古代官员上朝所用的手板，遗笏指先辈留下官爵家世的传承。
  • 丹成指道家修炼得道，金丹炼成，这里借指逝者修道成真。
  • 峩顶即峨峰顶，对应逝者的号“峨峰”，峩是峨的异体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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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格律严谨的五言律体挽诗，层次清晰，章法井然。开篇点出逝者不仕朝廷的高洁品格，接着写其家世传承，再赞其风神道行，最后以景结情，将追怀哀思融入月色之中，余味无穷。

全诗没有挽诗常见的俗套套语，用典自然凝练，结尾以月照仙魂收束，既呼应了逝者“峨峰”的名号，又营造出空灵凄清的悠远意境，将对逝者的崇敬与追念表现得含蓄深沉，十分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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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巘是南宋末年至元代初期著名文人，出身官宦世家，宋亡后隐居不仕，闭门讲学。

成峨峰是与牟巘同时代、号为峨峰的成姓隐士（一说为修道之人），这首诗是牟巘为悼念成峨峰所作的组诗中的第一首，牟巘本人经历改朝换代，对隐居不仕的高士十分推重，因此写下这首挽诗表达追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