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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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宪宗的精神魂魄早已被传为飞升成仙,陵寝旁的帷帐殿宇凄清冷落,寒烟冷雾沉沉凝聚不散。
就算是受万民拥戴的圣明君主,终究也无法被苍生挽留,黄帝鼎湖升仙和魏武帝归葬西陵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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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皇指唐宪宗李纯,他去世后谥号为昭文章武大圣至神孝皇帝,唐人常简称其为“武皇”。
  • 精魄指人的精神魂魄。
  • 仙升成仙飞升,是古代对帝王去世的委婉托词,暗合帝王追求长生的传说。
  • 帐殿原本指帝王出行时搭建的帷帐行宫,这里代指景陵的陵寝殿宇。
  • 鼎湖传说黄帝在荆山铸鼎,鼎成之后有龙垂胡须下迎黄帝升天,后世便用“鼎湖”代指帝王去世。
  • 魏西陵三国魏武帝曹操的陵墓,位于邺城以西,史称西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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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商隐咏史讽喻类作品的代表,用笔曲折深婉,全无直露的批判锋芒。

开篇以景衬情,用“凄凉烟雾凝”渲染出景陵的荒冷氛围,直接消解了所谓“仙升”的神圣感,暗讽帝王追求长生的传说不过是虚妄的托词。后两句笔锋一转,将历来被视为圣君神迹的黄帝鼎湖升天,和枭雄曹操的归葬西陵并举,指出无论生前功业何等显赫、身份何等尊贵,死亡都是所有人的共同归宿,连苍生都无法将其挽留,求仙长生的妄念自然不攻自破,语短意长,批判力度含蓄而深刻。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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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商隐途经位于陕西蒲城的唐宪宗景陵时创作的咏史作品。

唐宪宗在位期间励精图治,开创了著名的“元和中兴”局面,却在晚年迷信方士的长生术,服用丹药暴毙,朝野多有感慨。李商隐借拜谒景陵的机缘,咏史抒怀,暗讽历代帝王求仙的虚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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