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皓庙

羽翼殊勋弃若遗,皇天有运我无时。
庙前便接山门路,不长青松长紫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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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山四皓辅佐汉室的盖世奇功被后世弃置如同敝履,天道自有既定的时运,唯独我却生不逢时。
古庙门前径直连通着通往山门的道路,此地不生象征栋梁之才的青松,偏偏只长代表隐逸高节的紫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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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羽翼殊勋指商山四皓辅佐汉惠帝稳固太子之位的特殊功勋,羽翼在这里是辅佐、护卫的意思。
  • 四皓即商山四皓,秦末汉初四位隐居在商山的隐士,分别是东园公、绮里季、夏黄公、甪里先生,四人年事已高须眉皆白,因此被称为四皓。
  • 紫芝古人眼中的仙草,商山四皓曾作《紫芝歌》以表明自己隐居不仕的志向,后世常以紫芝代指隐逸生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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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一反传统题咏四皓庙的颂美基调,以翻案笔法独出机杼,情感冲击力极强。

前两句直抒胸臆,先点出四皓当年安定社稷的实际功勋早已被后世淡忘,紧接着将天道的时运与自身的不遇形成强烈反差,满纸愤懑几乎喷薄而出。后两句以庙前景物的反常现象收束全诗,本该遍植象征栋梁之才的青松的祠庙偏偏只生紫芝,暗喻世人只知称颂四皓避世隐居的虚名,全然遗忘了他们当年济世安邦的功业,寄寓了诗人自身济世之才不被世俗理解、只能被迫走向隐沦的深沉悲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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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商隐中年时期的咏史抒怀作品,当时诗人深陷晚唐牛李党争的倾轧之中,多年来仕途沉沦,有志难伸,济世抱负始终得不到施展的机会。

诗人行旅途中途经供奉商山四皓的祠庙,联想到古贤的遭际与自身处境高度契合,于是借题咏古迹,抒发怀才不遇的满腔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