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高氏妹

丘葵 · 宋代

寒月照幽闺,眉多客里齐。
飘零杜氏妹,隐约伯鸾妻。
乌啄有新哺,凤飞无故栖。
近闻犹子说,忆汝万行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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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寂的月光照耀着空寂的幽闺,你客居他乡常年紧锁悲愁的眉。
你就像飘零流落的杜氏小妹,又如同贤淑温婉、行迹隐约的伯鸾之妻。
乌鸦尚且有新的幼雏需要哺育,凤凰飞去再也找不到旧日的栖息之地。
近来从侄子那里听闻你的死讯,思念你时我禁不住流下万行哀泣的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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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杜氏妹杜甫曾作诗寄飘零的妹妹,此处诗人以杜甫自比,代指自己客居飘零的亡妹。
  • 伯鸾妻伯鸾是东汉名士梁鸿的字,其妻孟光贤淑有德,此处用来称赞亡妹品德贤良。
  • 犹子指侄子。
  • 故栖原本的栖息之所,此处代指亡妹生前的居所,暗指妹妹已然离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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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情感真挚的悼亡诗,开篇即以“寒月”“幽闺”两个意象,渲染出空寂凄清的氛围,为全诗奠定了哀婉悲痛的情感基调,入手即扣人心弦。

颔联连用两个典故,以杜氏妹点出自身与妹妹的飘零处境,以伯鸾妻称赞亡妹的贤淑品德,用典贴切自然,毫无生硬堆砌之感,凝练又饱含深情。

颈联运用比兴反衬,以乌鸦尚有幼雏可哺,对比凤凰再无旧巢可栖,委婉道出妹妹抛下幼子溘然长逝的悲情,含蓄的表达比直抒悲痛更添一层凄凉。

尾联收束全诗,点出听闻死讯的来源,以“忆汝万行啼”直抒胸臆,质朴的语言将丧亲之痛推向顶点,不加修饰却催人泪下,尽显兄妹间的深厚情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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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葵是南宋末年著名遗民诗人,一生坚守民族气节,南宋灭亡后隐居海边,终身不仕元朝。这首诗是诗人为哭吊过世的妹妹所作,因妹妹嫁入高家,故题为《哭高氏妹》。

诗人的妹妹生前客居异乡,诗人辗转从侄子口中得到妹妹的死讯,悲痛难抑,因而写下这首饱含深情的悼亡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