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纯客观的白描纪实手法,把亡国俘虏的沉哀心境刻画得入木三分,全诗没有一句直接呼号家国之痛,却字字句句都浸透着身世飘零、王朝覆灭的厚重悲怆。
开篇以“坐似禅”的反常状态写人的失神程度,常人参禅是为求心静,而诗人枯坐是因为家国崩摧的打击已经让他的情绪几乎完全凝滞,后续“更凄然”三字层层递进,把景州城外的荒寒景象与内心的悲怆完全融为一体。后两句所写的无风运河上船只只能靠牲畜拖拽的细节,看似是随手记录的寻常旅途实景,实则暗喻了南宋遗民群体被命运裹挟、完全身不由己的悲惨处境,以小见大,沉郁哀婉,是宋末遗民诗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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