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宋代纪游怀古诗的成熟之作,结构清晰圆融,意境苍劲悠远。首联开篇点题,以“人去坛空”的沧桑和“尘埃难没山川”的永恒形成对比,开篇就带出物是人非而山河永存的深沉感慨,为全诗定下怀古基调。
颔联承接写景,精准抓住金精山的地貌特点,用“壶中地”“瓮外天”两个生动贴切的比喻,既写出了金精山环山抱谷、洞天隐现的独特自然景观,又巧妙贴合了金精山作为道教名山的仙话属性,用典自然,浑然天成,毫无生硬之感。
颈联由景入情,展开怀古联想,结合山中古迹与本地神仙传说,写土龙解化、木鹤成仙,呼应了金精山的仙道背景,为诗歌增添了空灵缥缈的浪漫氛围。尾联收束全诗,回到眼前的石鼓古迹,点出万劫变迁之后,唯有古篆铭文留存至今,将历史沧桑的感慨沉淀下来,余味悠长,引人遐思。
作为一首七言律诗,本诗中二联对仗工稳自然,语言苍劲凝练,写景与怀古完美融合,既写出了金精山的形胜之美,也抒发了对古今变迁的深沉感喟,艺术成就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