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以代言体写闺中女子的相思,心理刻画细腻生动,语言质朴自然,富有市井气息。
开篇两句直接落笔,以“粉泪”“啼破晓来妆”勾勒出女子伤心憔悴的形象,开门见山点出相思愁苦的主题。接着“懒系酥胸罗带,羞见绣鸳鸯”一句,以细节传情:女子因心上人不在,无心梳妆打扮,看到衣上成对的鸳鸯,触景生情更添孤单,委婉写出内心的相思寂寞,含蓄动人。
下片转入深层心理描摹,“拟待不思量,怎奈向、目下恓惶”,将女子想要克制相思却无法排遣的矛盾心理写得真切动人。收尾三句“假饶来后,教人见了,却去何妨”,宕开一笔,写出女子豁出去的痴情:哪怕对方来了之后又离去,哪怕被旁人撞见闲话,也甘愿相见,将女子真挚热烈、不顾世俗眼光的相思推向顶点,余味不尽。全词用口语入词,不事雕琢,却把女子的心事写得层次分明,真挚感人,体现了黄庭坚词雅俗兼收的独特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