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夜啼

魏了翁 · 宋代

不肯呈身觅举，那能随俗为官。
梅花寒飐书窗月，一味漂零酸。
梅里无边春事，书中千古遐观。
邻翁不识清闲乐，惊见满堂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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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愿主动屈身谋求举荐，怎能够随波逐流屈志做官。
寒风吹动梅花，月影斜落书窗，只余下一身漂泊零落的酸楚。
梅花丛中藏着无边春意，书卷里可纵览千古旷远景观。
邻家老翁不懂这份清闲之乐，惊讶见我满室尽是欢乐安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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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呈身觅举指主动屈身求官，谋求科举举荐，泛指干求功名。
  • 寒飐寒风吹动。飐（zhǎn），风吹使物体摇动的样子。
  • 漂零指漂泊零落，身世坎坷。
  • 遐观旷远的观照，此处指纵览古今史事，开阔眼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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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开篇即直吐胸臆，开门见山点明自己不慕荣利、不随俗浮沉的人生选择，态度斩截，风骨自现。

上阕借景抒情，“梅花寒飐书窗月”一句营造出清冷高洁的意境，以梅花的品格暗喻自己的操守，“一味漂零酸”也点明了闲居漂泊的真实处境，毫无矫饰。下阕转写闲居之乐：在梅间感知春意，在书中纵览千古，自有超越世俗功名的精神乐趣。

结尾以邻翁的惊诧反衬词人的自得，凸显出词人异于世俗的人生追求，全词语言质朴清淡，情感真挚自然，将隐士的气节与闲居的意趣融为一体，读来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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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是南宋词人魏了翁辞官闲居乡里期间所作。

魏了翁一生秉持儒家气节，为官正直不阿，因不满南宋朝廷的党争倾轧与偏安腐朽政局，多次主动辞免官职，退居四川白鹤山讲学著述，这首词便是他闲居时期心志志趣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