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

魏了翁 · 宋代

无端嫁得龙头客。
富贵长相迫。
云深碧落记骖鸾。
又逐东方千骑、到人间。
妇前百拜儿称寿。
季也参行酒。
最怜小女太憨生。
约住两头娘子、索新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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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无意嫁给显贵状元夫婿。
一生却总被荣华富贵相催迫。
还记得从前云气深深青天之上乘鸾飞升的旧迹。
如今又跟随千骑仪仗,再度降临人间。
儿媳上前跪拜行礼,儿子开口祝寿。
三儿子也随行列酒献礼。
最惹人怜爱的小女儿生性娇憨天真。
她拉着两位妯娌,索要新歌来贺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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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头客旧时指科举状元,这里指考中状元的显贵夫婿。
  • 碧落道家对天空的称呼,即青天、高空。
  • 骖鸾指仙人乘鸾驾云飞升,这里暗喻寿星前世本为仙人。
  • 东方千骑原指显贵者的仪仗随从,这里指夫家显贵的仪仗。
  • 憨生形容少女娇憨天真的情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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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贺寿词的最大特色是跳出俗套,以白描叙事勾勒祝寿场景,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

开篇从寿星的身世落笔,点出她嫁入显贵门第的经历,用骖鸾降世的说法暗赞寿星不俗,笔法含蓄,没有堆砌空洞的溢美之辞。下片转入具体的祝寿场景,按照长幼顺序依次勾勒儿孙行礼祝寿的画面,最后将落点放在娇憨天真的小女儿身上,一句“约住两头娘子、索新声”,把小女儿娇憨天真的神态写得跃然纸上,整个家族和睦热闹的祝寿氛围呼之欲出。

相较于多数刻意逢迎的寿词,本词以生活细节取胜,语言质朴自然,人物情态鲜活生动,堪称寿词中的清新别致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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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是南宋词人魏了翁创作的贺寿词,为转运判官楼闶的母亲寿辰而作。

魏了翁是南宋著名理学家、词人,交游广阔,应酬之作颇多,这首贺寿词跳出了传统寿词堆砌溢美辞藻的俗套,写得别具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