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西堡塞北

浅草干河阔,丛棘废城高。
白马犀匕首,黑裘金佩刀。
霜清彻兔目,风急吹雕毛。
一经何用厄,日暮涕沾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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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草稀疏的岸边干涸的河床格外开阔,荆棘丛生的荒地上废弃的城墙显得格外高耸。
白马之上的壮士佩戴着犀角柄的匕首,身着黑色皮衣腰挎饰金的佩刀。
秋霜清冽通透得能看清野兔的眼睛,朔风劲急吹得大雕的羽毛纷纷翻飞。
通晓儒家经典又怎会遭逢这般困厄,直到暮色降临我的泪水还是沾湿了衣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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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丛棘丛生的荆棘,这里用来形容边塞废城周边荒芜的植被状态。
  • 黑裘黑色的皮衣,古代边塞游牧人士或戍边将士常穿的御寒服饰。
  • 兔目野兔的眼睛,这里用来形容秋霜极为清莹透亮,郊野视野开阔清晰。
  • 一经何用厄化用寒士典故,指通晓儒家经典却反而遭逢人生困厄,是古代失意文人抒发仕途坎坷的常用表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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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温庭筠少有的边塞题材诗作,整体风格苍劲沉郁,完全不同于他向来绮丽秾艳的花间词作风格。

诗歌前六句全用白描铺陈边塞的典型意象,荒河、废城、白马、劲霜、急风,层层渲染出塞北辽阔荒寒的氛围,末两句笔锋一转直接抒怀,将自身怀才不遇的失意情绪融入苍茫的边塞暮色之中,情景交融,极具沉浑厚重的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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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温庭筠漫游塞北时期的作品,大约作于唐文宗开成年间。

当时温庭筠屡试不第,为排遣失意情绪曾远赴塞北游历,途经西堡这处边塞古戍所,目睹塞外荒寒的景象与历史遗迹,触景生情写下这首咏怀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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