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皓

商于甪里便成功,一寸沈机万古同。
但得戚姬甘定分,不应真有紫芝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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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于之地的甪里先生等四皓辅佐汉室安定储位便成就了功业,人心中深藏的智谋机巧从古到今都是相通的。
倘若戚姬能够安于自己的名分本分,也就不会真的出现紫芝翁这类出山干预世事的隐士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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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于古地区名,在今陕西商洛一带,相传是商山四皓隐居的地方。
  • 甪里指甪里先生,是秦末汉初隐居商山的四位高士“商山四皓”之一,这里代指四皓整个群体。
  • 沈机即沉机,指深藏的智谋、心机。
  • 戚姬戚夫人,汉高祖刘邦的宠妃,曾试图劝说刘邦改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 定分安于既定的名分、本分。
  • 紫芝翁指商山四皓,四人隐居时曾作《紫芝歌》以明志,故后世以此代称他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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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最鲜明的特色是跳出了历来文人歌颂四皓高风亮节、安定汉室的传统叙事,以逆向思辨的角度对历史典故做出了全新解读。

诗人没有将四皓出山的行为归因于他们心系天下,而是点出一切历史事件的缘起都源于人内心的机巧纷争,倘若没有戚姬争宠谋夺储位的前因,四皓本可以终老山林,根本不会有后来干预朝政的事迹。全诗议论精警,语短意长,既暗含对统治阶层内部权力倾轧的讽刺,也隐隐透出对隐士高名背后世俗牵连的清醒审视,在唐代咏史绝句中堪称别出心裁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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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温庭筠创作于晚唐时期的一首咏史绝句,所咏的是秦末汉初商山四皓的著名典故。

晚唐朝政动荡,皇位继承之争屡有发生,诗人途经传说中四皓隐居的商山一带,有感于历来记载中四皓出山辅佐汉惠帝、改变汉初储位格局的旧说,以全新的思辨角度写下这首翻案式的咏史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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