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晚唐送别类五言律诗,没有直抒激烈的离愁,而是将低回的情绪层层嵌入风物描写之中,尽显温诗清丽深婉的特色。
开篇两句直接点题,将半醉的微茫状态和含凄的沉重心境结合,没有刻意渲染悲苦,以克制的情绪自然带出离人之间的不舍,基调平缓却情味十足。中间两联对仗极为工整,晚风对寒食,杨叶社对杏花村,薄暮对伤春,牵离绪对忆晤言,将时序风物和个人情绪完全融合,后世家喻户晓的“杏花村”文学意象,最早的成熟呈现就出自这首诗,比杜牧《清明》中的同名表述早出近半个世纪。
收尾两句跳出普通送别诗一味诉愁的窠臼,以春日芳华无限的开阔意境,点出二人友情如兰的珍贵,哀而不伤,余味悠长,打破了送别诗常见的凄苦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