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灵瑟

刘埙 · 宋代

酸风泠泠。
哀笳吹数声。
碎雨冥冥。
泣瑶英。
花心路,芙蓉城。
相思几回魂惊。
肠断坟草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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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寒风冷冷作响。
悲哀胡笳吹出几声凄凉。
碎雨纷落天地昏茫。
仙苑名花仿佛泣泪哀伤。
开满鲜花的路旁,芙蓉掩映的仙乡。
几番相思搅得梦魂惊惶。
肝肠寸断处,坟头青草早已生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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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酸风指刺骨寒冷的寒风。
  • 泠泠形容风声清冷凄厉的样子。
  • 哀笳声音悲凉的胡笳,胡笳是古代北方吹奏乐器,音色哀婉。
  • 冥冥形容天色昏暗迷茫的样子。
  • 瑶英本指美玉般莹洁的花朵,此处代指姿容美好的亡妻。
  • 芙蓉城古代传说中神仙居住的灵秀之地,此处指亡妻魂魄所归之处,也代指亡妻的葬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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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词篇幅短小却意蕴深长,以哀景开篇,层层递进渲染悲情。

开篇三句接连用酸风、哀笳、碎雨三个凄冷意象,从听觉、视觉多个角度铺陈出阴冷凄凉的凭吊氛围,将悼亡的悲情先渲染得入木三分。随后转入对生死相隔情境的描写,仙路与亡乡的意象交织,写出了作者对亡妻可望不可即的思念。

“相思几回魂惊”直接点明了思念至深的状态,刻骨的相思甚至让梦魂都不得安宁,极写哀痛之深。结尾“肠断坟草青”以景结情,亡妻逝去已久,坟头青草几度枯荣,而作者的哀思却从未消减半分,将无尽的绵长哀思融入凄清的景物之中,言有尽而意无穷,余味久久不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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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是南宋词人刘埙的悼亡之作,为凭吊早逝的妻子而作。

词牌名为《湘灵瑟》,湘灵本是传说中湘水的女神,即舜帝的妃子娥皇女英,作者借湘灵的意象代指自己逝去的妻子,以女神的意象赋予亡妻美好的形象,也烘托出生死相隔的迷离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