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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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佳节,桃李含笑开放,而野田间的荒冢只让人心生愁绪。
春雷惊动天地,蛰伏的龙蛇苏醒;
春雨滋润郊原,草木显得柔嫩。有人向人乞讨祭品的残羹,
回家却向妻妾夸耀;有人宁肯被烧死,也不愿屈就公侯。千载之下,谁贤谁愚又有谁知道呢?满眼都是蓬蒿,同归于一座坟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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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李笑拟人,桃花李花在清明时节盛开,如同含笑。
  • 祭余祭祀剩下的食物,此处引用《孟子》中的典故,指齐国有个乞丐向扫墓的人讨要剩余祭品,回家向妻妾炫耀自己得到贵人款待。
  • 龙蛇蛰冬眠的龙蛇被春雷惊醒。蛰,动物冬眠潜伏。
  • 士甘焚死指春秋时期的隐士介子推,他跟随晋文公重耳流亡多年,晋文公归国后封赏功臣,介子推不愿受封,隐居绵山,最终被焚而死,拒绝出仕为公侯。
  • 乞祭余骄妾妇用《孟子·离娄下》齐人乞食祭墓、归来向妻妾炫耀的典故,讽刺假清高之人。
  • 士甘焚死不公侯用介子推宁被烧死在绵山、不出仕为官的典故,赞美真隐士。
  • 蓬蒿蓬草和蒿草,泛指野草。
  • 一丘一座坟丘,指同归一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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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黄庭坚写清明的名篇。前两联写清明时节桃李竞放、春雷惊蛰、草木滋润的景象,生机勃勃;后两联引"乞祭余""甘焚死"两个典故,一讽一赞,对比贤愚,归结到"贤愚千载知谁是,满眼蓬蒿共一丘"的深沉感慨。全诗境界开阔,用典贴切,是清明诗中别具深意的作品。

参考资料:

  1. 宋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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