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以子规啼声为核心线索,层层递进渲染羁旅愁情,没有刻意使用生僻典故,却把游子的怅惘情绪描摹得细腻动人。开篇两句先声夺人,以暮春落花的衰残背景配合啼血般的声声鸣啼,用“年年不忍听”点出这种悲苦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多年漂泊积压在心底的深重愁绪。
后两句以向子规祈告的独特口吻推进,没有直接直白喊出乡愁之苦,反而先铺垫“莫啼”的请求,直到末句才揭晓缘由:酒醒之后的游子孤孑一人独处离亭,本就难以承受离思的冲击,根本无力再承接子规凄切的啼声。全诗语浅情深,把酒醒时分人最清醒也最脆弱的那种孤绝感烘托得淋漓尽致,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