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

无名氏 · 唐代

牡丹含露真珠颗，美人折向庭前过。
含笑问檀郎，花强妾貌强。
檀郎故相恼，须道花枝好。
一面发娇嗔，碎挼花打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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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缀着露珠颗颗似真珠，美人折花从庭前缓缓走过。
她含笑问心上人檀郎，到底是花朵美还是我容貌更美？
檀郎故意逗惹她生气，偏说还是枝头的花儿更好。
女子立刻撒起娇嗔，揉碎花朵打向心上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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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珠即珍珠，此处用来形容牡丹上的露珠圆润晶莹。
  • 檀郎古代女子对自己心上人的美称，源自西晋潘岳小字檀奴，后世遂以檀郎代指所爱男子。
  • 故相恼故意逗弄惹恼对方，是情侣间的调情举动。
  • 娇嗔女子故作生气的娇柔姿态。
  • 碎挼挼，揉搓。碎挼即将花朵揉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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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以白描手法写情爱嬉戏，生动鲜活，充满生活气息，是唐民间词的佳作。

全词以情节推进结构，从折花、问郎到逗引、娇嗔，短短四幅画面，就把少女娇憨天真、情窦初开的模样刻画得入木三分。一问一答间，情侣间的亲密俏皮呼之欲出，尤其是最后“碎挼花打人”的动作细节，把少女的娇俏写活，定格了最生动的调情瞬间。

作为民间作品，这首词没有文人词的雕琢痕迹，语言质朴自然，风格明快活泼，既保留了民间文学的鲜活质感，又拥有极高的艺术表现力，成为千古传诵的小令名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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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唐代早期民间词，作者无考，最早收录于宋代词集《尊前集》。

词体兴起于唐代，早期作品多来自民间，这首词生动展现了唐代青年男女的爱情生活情态，是早期民间词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