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斋中

空阶重叠上垣衣,白昼初长社燕归。
落尽海棠人卧病,东风时复动柴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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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寂的台阶上层层长满了阴湿的苔藓,白日渐长的春社时节燕子翩然归来。
海棠花已经全部凋落,我正卧病在床,和煦的东风时不时轻轻吹动居所的柴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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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垣衣又称墙衣,指生长在墙垣、台阶阴湿处的苔藓类植物。
  • 社燕春社时节飞来的燕子,古人认为燕子春时来秋时去,随社节迁徙,故称社燕。
  • 时复时常、时不时地。
  • 柴扉用树枝荆条编扎的简陋门扉,此处代指隐士的居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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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是林逋清逸诗风的典型代表,全诗无一处刻意雕琢的辞藻,以白描手法铺排暮春幽居的细碎景致,清寂之气扑面而来。

开篇两句写空阶生苔、社燕归来的细节,侧面烘托出山斋人迹罕至的清幽环境,没有直接写“静”字,却将远离尘嚣的隐逸氛围渲染得十分到位。后两句以静卧病中的人作为核心视角,将东风吹动柴扉的细微动态纳入画面,人与晚风、落春景致相融,没有直白抒发孤寂或者闲适的情绪,却将隐士淡远自足的心境完全托出,余味淡而弥永。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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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林逋晚年隐居杭州西湖孤山时期的作品。

林逋终身不仕不娶,以种梅养鹤为乐,常年居于简陋的山斋之中,极少与世俗人士往来,这首诗正是他在一个暮春时节卧病斋中时,描摹眼前景致、抒发幽居情怀的即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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