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路

残枝败叶几沾春,莫问栽培迹已陈。
细雨斜风马无力,萧萧满路更愁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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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枝条和衰败的叶片也稍稍沾染了几分春意,不必追问当年栽种的痕迹早已荡然无存。
蒙蒙细雨伴着斜吹的晚风,连坐骑都疲惫得无力前行,满目萧瑟的长路,更添了旅人的愁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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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迹已陈过往的人事痕迹已经陈旧湮没,无从考据。
  • 萧萧形容风吹草木发出的萧瑟声响,也用来烘托凄清寥落的环境氛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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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白描手法铺写荒路凄景,没有刻意用典,却将怀古的沧桑感与行旅的困顿愁思自然糅合。

开篇从残枝败叶入笔,即便春气已至,白杨旧路也全无生机,直接点出“迹已陈”的历史厚重感,把时空交错的怅惘铺垫到位。后两句融情入景,细雨斜风的凄寒环境里,连马匹都困顿无力,更遑论行旅之人的愁绪,层层递进把悲怆感推到顶点,语浅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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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路》是杨备所作的《金陵览古》组诗中的篇目,杨备为北宋初年人,曾出任金陵地方官职,遍览六朝旧地的残迹,写下百余首咏怀金陵古迹的诗作。

白杨路是金陵旧时的著名路径,沿路多植白杨,自古便是送别、行旅的凄清之地,诗人行经此处,目睹荒疏冷落的景象,结合六朝兴替的历史感慨,写下这首即景抒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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