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端公问云居雨从何来东平问官人风作何色 其二

风作何色,雨从何来。
不用弹指,楼阁门开。
波波棱棱,南方未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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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到底是什么颜色,雨又是从何处生发而来?
根本不需要等待弹指的片刻功夫,禅境楼阁的大门便已全然敞开。
你终日心神散乱向外奔波,还没能从迷执的境地里回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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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弹指佛教中的时间计量单位,一说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此处代指极短的时间。
  • 波波棱棱宋代禅林常用口语,形容人奔波劳碌、心神散乱、执着于外境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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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机偈颂,完全跳出了常规诗歌写景抒情的范式,以问答破执为核心旨趣。开篇两句直接承接公案中的两个问题,却并不给出世俗层面的具象答案,而是以反问的形式消解参问者对外在物象名相的执着。

后两句以“不用弹指”的截断语,点出禅悟本自当下、不必向外驰求的要义,只要放下迷执,般若门庭自然豁然敞开。末句的“波波棱棱,南方未回”则直指参禅者的通病:终日向外奔波寻理,反而离本自具足的本心越来越远,全诗语近而旨远,机锋峻烈,深得云门宗“孤危耸峻”的宗风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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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所作的禅门偈颂,收录于其个人文集《祖英集》中。

当时居士刘禹端公、东平官人向云居山僧众参叩“雨从何来”“风作何色”的禅理公案,释重显遂作两首偈颂应答,此为第二首,以机锋语点破参禅者的迷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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