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送僧

择木有灵禽,寒空寄羽翼。
不止蓬莱山,冥冥去何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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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良木栖息的是富有灵智的神异飞禽,在清旷寒空里舒展翱翔的羽翼。
它不肯止步于蓬莱仙山的胜境,在幽远深邃的长空里飞往无穷无际的远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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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择木原指鸟儿选择合适的树木栖息,这里比喻禅僧选择契合自身的修行道场。
  • 灵禽富有灵智的神异飞禽,这里以飞禽喻指被送别的游方僧人。
  • 寄羽翼凭借羽翼的力量翱翔长空,这里比喻僧人依托自身的修行功底云游四方。
  • 蓬莱山古代传说中的海上三座仙山之一,这里代指世俗认知中的顶级修行胜境。
  • 冥冥幽远深邃的高空,这里指代禅理所能抵达的无穷无尽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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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采用比兴寄托的手法,以灵禽喻禅僧,完全跳脱了传统送别诗的离愁俗套,充满了禅宗洒脱自在的意趣。

前两句写灵禽择木而栖、振翅寒空,暗喻僧人行脚是主动选择修行路径,而非被动漂泊,格调清劲开阔。后两句更是翻出新意,点明连世人艳羡的蓬莱仙山都不是修行的终点,直指禅宗“不应住色生心”的无执要义,契合寒山诗简淡空灵的风格,寥寥二十字便禅意盎然,余味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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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模仿唐代诗僧寒山的通俗诗风创作的禅意送别诗。

宋代丛林中行脚游方之风盛行,禅僧多为求悟遍历诸方,重显这首诗没有寻常送别诗的缠绵情致,完全以禅门的视角为游方僧送行,寄托了对修行者无住无执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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