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靠安岩呈双溪大师

陕府铁牛却知有,春秋几几成过咎。
一身还作二如来,黑白不分辨香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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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府的铁牛禅门公案我素来知晓,岁月流转不知不觉间累积了诸多过失。
此身如今竟化作两尊开悟的如来,连黑白都不再区分,更遑论分辨香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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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陕府铁牛禅宗著名公案,陕府即陕州,当地古有铁牛镇水的传说,是禅林用来勘验学人禅门见地的经典话头。
  • 过咎过失、罪愆,这里是禅门反语,代指凡夫层面的世俗执念。
  • 如来佛的十大称号之一,这里是禅门对破除执念的开悟者的代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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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机锋诗,完全跳出了普通文人诗作的抒情逻辑,以看似荒诞戏谑的外壳承载禅理内核。

开篇点出禅林人人熟知的“陕府铁牛”公案,紧接着用“春秋成过咎”的反语,否定了世俗层面“精进求道、积累功德”的执念,后两句更是惊世骇俗,宣称开悟之后连黑白香臭的分别心都全然消泯,恰恰暗合禅宗“无分别智”的核心要义,用悖离常识的表述打破凡夫对二元对立认知的执着,机趣横生,完全契合云门宗宗风活泼、不落窠臼的特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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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的禅林酬答作品,创作于他住持明州雪窦山时期。

当时他与被称为双溪大师的同道高僧往来勘验禅境,便以戏谑的笔法写下这首带有机锋的作品呈送给对方,属于禅门内部以诗谈禅的特殊创作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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